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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24 妖精,我來了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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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風景如畫,冬天的腐國,白雪蓋地,清新的空氣絕非天朝能比。但潘林可沒那個閑工夫去詩情畫意,他抖著雙腿,手敲在車窗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響聲。

“哥你別敲了,人家還以為你毒癮犯了呢?”潘甜看著他老哥一臉兇相,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
潘林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的司機,停止的敲窗戶,但兩腿還是上下抖著,“你說的輕巧,老子這是去見老婆。哎呀,小屁孩啥都不懂。”

潘甜也氣的夠嗆,一年多沒見張口就問他老婆也就算了,如隔三秋嘛,但也不能說我是小屁孩啊,真是,越來越不可愛了,呼~潘甜鼓起臉,一臉不滿的看向窗外。

車廂裏安靜無聲,終於遠遠看到了一個哥特式白色尖頂建築物,楊旭輕輕對坐在身後的潘林叮囑道:“你還是做好準備吧,他……可能不願意見你。”

雖然潘林也曾經來過腐國,但都是任務在身,從來就沒這麼緊張過,心跳的都快從嘴裏蹦出來了。剛剛楊旭的話給了他當頭一棒,但又轉念一想,管你想不想見老子,老子他媽想見你。所以還是一步一個腳印,邁著沈重的步伐,揣著忐忑的心,來到了病房門口。

嚴素剛剛睡著一會,程清銳還在裏面哄著他。他背對著門,蹲在床邊。所以潘林在門口就以為有男人意圖對妖精行為不軌。

一腳踹開門,三步並一步提溜著程清銳的碼的一絲不茍的衣領拽了起來,二話不說一拳打到嘴角。

嚴素還半睡半醒,模糊間就聽到“劈裏啪啦”一陣鍋碗瓢盆砸地,他就醒了。

“哎呦,打人了──素救我──”程清銳捂著半邊臉被打翻在地上,陣陣哀號。

我操?竟然喊他素?老子都沒這麼叫過。潘林脫了羽絨服,又準備上去教訓這個勾引他家妖精的小白臉。

“你抽什麼瘋?”嚴素從床上起來,白了漢子一眼,彎腰拉程清銳起身。聞聲而來的人群也聚在門外看熱鬧,看這架勢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,沈寂的醫院好久沒有過這麼熱鬧了,於是其他樓層的病人、護士也都聞訊趕來。

眼看著人越聚越多,嚴素又不喜歡被人像猴子一樣觀賞,沒好氣的吼了一聲“出去”,直接讓那個小白臉坐到了床上。

“素,他打我。”程清銳眼眶含淚,含情脈脈的看著嚴素,一臉的委屈,對嚴素告狀。

“別裝了,人都走了。”嚴素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揪著衣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
“嘿嘿,演技不錯吧,至少把人騙走了。”程清銳趕緊把人從地上架起來。

“我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在你心裏與眾不同了。”揉了揉被打的臉,又給他做了次情緒檢查,見還算穩定,清銳這才開口。

嚴素瞄了他一眼,程清銳接道:“東西落地的時候,我就瞅著你,發現你剛醒看著他,臉上一陣扭曲,嗯…就像是……”他想了想說道“看到了什麼不幹凈的但是期待已久的東西,驚訝、興奮、恐慌,我從來沒見你有過這麼豐富的表情,所以我就知道了,絕對是他沒錯。”程清銳還在為自己的發現暗暗得意。

“所以你就故意向我撒嬌?”嚴素對他的主治醫師的說辭不置可否。

“反正你又不想見他,讓他誤會不是更好?不過你家男人下手太狠了,你看你看……”說著,撅著個嘴湊到嚴素眼前。

“還算輕的。”嚴素轉過頭去,看都不看一眼,收拾那些被打翻的瓶瓶罐罐。

“好歹我這也算是工傷啊,你就不來點補償?”程清銳一手捂著臉,一手捂著自己的小心臟,望天,“啊,老天,你待我是多麼不公,你給了我們一夜春風一度,卻又要把他從我手中奪走,啊~~”

“你莎翁讀多了吧?”嚴素擦完地轉身就看到這活寶一臉的生離死別。

看著自己耍寶無用,程清銳只好恢覆正常,跟他面對面坐在椅子上,終於拿出心理醫生的樣子,一本正經,如果忽視他裝作推眼鏡的動作,“你準備怎麼辦?”

嚴素低頭不語。

“要不我裝你男朋友吧?”

“你就不怕被他打個半身不遂,他可是連人都敢殺。”面無表情的威脅著不知死活的醫師。

砸吧砸吧嘴,程清銳見此路不通,只好另辟蹊徑,“那就直接說我們做過了,也不算騙他。”

嚴素一記眼刀掃過他,害的程清銳一陣哆嗦,“錯了錯了我錯了,我再也不提這事了行了吧。”

“那你到底要怎樣啊?人家可是剛出獄就來看你了,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,難不成你想從了他?”

“腦子被驢踢了吧?”嚴素不著痕跡的擋了他的話。

“唉,我也不管了,反正作為你的主治醫師,我是希望你能早點打開心結把病治好,剩下的你就自己看著吧。”說完,理了理亂七八糟的頭發,精神抖擻的出去了。

走到門前又轉身小聲問道:“人在門口,要不要讓他進來?”

“就說我睡了。”話畢,嚴素抄起床頭的小瓶,和著溫水吞下幾粒,蓋了被,閉眼裝睡。

程清銳一撇嘴望天,聳著肩離開了病房。

果不其然,潘林靠在墻上,一臉的失望。看到門開人出來,又頓時變成了上膛狀態,瞪著牛眼看著他。

程清銳雙手舉起,一臉坦然,“別誤會,我只是嚴素的主治醫師。”坐在旁邊的潘甜看到他出來,也問起裏面人的情況,潘林這才尷尬的摸著鼻子,跟他道著歉。

“病人睡下了,潘先生還是不要去打擾他。”程清銳看他要進去,趕忙擋在門口。

“老子去見老婆也要經過你同意?”一臉的不服不忿。沒等清銳再開口,輕巧的一個閃身進去了。

素,你自求多福吧,我就只能幫你到這了。

潘林輕手輕腳闔上門,沒有一丁丁腳步聲站在床前。

雪白的被褥裏,埋藏著巴掌大的小臉,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比以前還要瘦削。長長的睫毛下濃重的黑眼圈在白凈的臉上越發明顯,那鼻子那嘴,絲毫沒變。

還是我的妖精啊。潘林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,仔細的端詳著一年多不見的人。

清淺的呼吸,起伏的胸膛,還有那微微顫動的睫毛。潘林伸進被子裏去拉他的手,微微笑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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